二代圖書館 

Miru
(日本時代台中的第一代圖書館;每年的春天這裡櫻花滿開。)


第一次走進圖書館的時間點和牽著孩子的手走進圖書館,這之間是距離很近的年歲,檢視起來讓自己也感到驚呼的近。
在台中公園的圖書館,是一棟方方直直的建築,走上樓梯時可以看到老公園的樹,再迴轉上一個樓層,梯間面對樹的高度就往上一點高度,在廊道的盡頭也可以看見樹們。
離開學生時期,常常也就離開了這間圖書館,那個時期會一直往新開的誠品書店跑。一直到我再次走入圖書館時,是跟孩子一起的,開始會走去兒童書區找繪本書,也順道去樓上找自己的書。
我們在每一次遇上新的興趣跟眼光時,就去圖書館;找尋可能的書本跟影音,然後沉浸在一段完全的時光裡,一直聊天一直討論呼應。

喜歡古典音樂的時期,開始找音樂家的繪本書,還有影音。
我們在餐桌上討論跟魔鬼交換的帕格尼尼或是李斯特。然後去隔壁的中興堂聽台灣交響樂團的演出,然後去霧峰音樂文化園區跟台南的奇美博物館。
這看起來是一種陪伴,但每一次小孩展開新的興趣時,也跟著一起認識了一個全新的領域。他是個開路機,我是個引路人,然後一起轟隆隆的走過一段討論的日子。

台中圖書館很快的搬到離住家更近的復興路旁,轉個彎直直底端就是圖書館的建築。看起來新穎流順,這是新一代的新圖書館,時光像個流速極快的河。我們的借書話題轉過了好幾個,落到目前的戰爭跟歷史,小孩的身體長得跟我一般高了;我們不再是手牽手而是肩並肩。再過幾年就會到達那個當年我第一次踏入圖書館的年紀,只不過圖書館對他來說已經是熟悉而且做為日常的場域了。

在台中生活,我開始嚐到了「幾代」這件事在自己的手上傳遞下去。









20131219